肉眼可见的。

        刚刚还暴戾发疯的狼狗,这会儿像是被捋顺了毛发的泰迪狗,眼巴巴的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泛着水光,心里眼里都只有面前的人。

        “你,说什么啊?”高兴到了极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于是,只能傻乎乎的重复问出疑问句。

        扁栀知道他听见了。

        “如你所闻,”扁栀轻轻蹭了蹭他的头发,发丝柔软,跟她认识的周岁淮那般,“辛苦你,等等我,我有许多的事情要做,”或许,会有一场即将要面对的狂风浪潮,舆论会将所有她建立起来的一切淹没。

        这是她人生的必修课,她舍不得他同她一起去面对这些,所以,“你能不能,等等我?”

        等我那一切都处理好了。

        等一切都风平浪静了,等她处理好家里的事情。

        这是她对自己的承诺,也是她对周爸爸的承诺。

        “可以吗?”扁栀弯着漂亮的眉眼,笑的明艳无双。

        周岁淮就差跪在沙发上,眼巴巴的吐出舌头来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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