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冷嘲,“这个点你是想让我去劫|狱?”
明溪被怼得哑口,也是,那里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这么晚很多事是没法办的。
苏念的事有着落,她的心一下松懈了大半。
傅司宴拉着她坐到床上,“今晚就在这睡。”
“今晚?”
明溪裹紧身上的大衣,防备道:“你到底有几个条件?我只答应你一个。”
见她防他的样子,男人眼眸沉了沉。
果然,鳄鱼的本性又显露出来。
“这么晚了你想回去哪?”
傅司宴舌尖抵上后槽牙,气极反笑,“放心,我不跟你一起睡,我也没那么缺女人。”
感觉到他的不悦,明溪没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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