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对方就走了。
“念念,你怎么了?”徐砚珏拥着她的肩膀。
那个打火机已经被他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显然他没有注意到上面的字样。
苏念转头看向窗外,刚刚那个男人开着一辆本地牌照的车离去了。
她压下心底的害怕,安慰自己,这个人应该不是北城人。
那个打火机很有可能......他只是去过或者路过北城带来的。
徐砚珏见她面色不好,又说,“是不是不舒服了,我们回家?”
她摇摇头说:“没事,刚刚有点头晕,现在好了。”
这么点小事,她不想让徐砚珏担心。
这半年她们的神经都绷得太紧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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