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一把托住男人的后背,小脸吓得煞白,声音也被泪淹得含糊不清。
“傅司宴......你清醒点,别吓我啊!”
男人的胸口还在不停往外流血,失血过多让他俊脸异样的白。
明溪恐慌到极点,一遍遍叫他。
“傅司宴,你别睡,跟我说说话行不行,拜托了,跟我说话好不好?”
“别哭了,小傻瓜......我一点都不疼......”
傅司宴手疲累得抬不起来,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看着她因为担心他,心疼他而滚滚落下的泪珠,泛白的薄唇竟还牵起一抹笑。
伤口也像是被上了止痛药,真的没那么疼了。
她,还是在乎他,不是吗。
她恐怕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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