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脑袋里在激烈地争斗着,他知道如果想让男人上他,他就不能含糊其辞,可是主动开口求欢什麽的,多麽没节操啊,太淫荡了,之前男人主动倒是还好,但是他实在是没有脸??之前委婉地说了那麽一点就已经要羞死了,他已经在脑袋里撞崩了三面墙了。
可是可是,真的好想要啊,想要被狠狠地贯穿,想要被按在身下被予取予求,被强迫接受那些强烈到要爆炸的快感,想要无法逃避地拥抱那些让他既害怕又渴望的性爱。
澈的下身不安分地在椅子上扭着,後穴里没有塞任何东西,这反而让他全身如蚁噬般麻痒,他庆幸现在两人都坐在餐桌,男人看不到下面支立起的帐篷。
他吃完最後一口橘子味果冻,趁着男人在洗碗时偷溜回了房间。
蓝澈洗完碗後回房间之後打开笔电,调出下午的监控,AI已经自动将好几个镜头剪接成事也清楚,节奏适当的影片,随着进度条从左跑到右,也有什麽东西在渐渐膨胀直到发痛的程度。
影片播完,蓝澈吐出一口气,从书桌边退开。
丝质的睡裤被高高顶起,顶端已被濡湿,但男人脸上似是没有任何急切的样子,慾望的高涨并不会影响到他的理智,冷静的像是灵魂脱离肉体。
蓝澈知道,绝不能现在就冲到男孩房间压着他大干一场,必须要等他自己来,夹着大腿摩擦,用一种可怜祈求的眼神跟自己请求说想被干,要培养他主动对性欲伸出手的习惯才行。
在培育理想的自己之前,这具身体的慾望根本不重要。
??
不出男人所料,澈并没有花很长的时间变跨过了心理障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