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跑也跑不掉,穆余蹙着眉回头,啜声说疼。
付延棹原先是打算松手,一看她这模样,倒有些舍不得了。
付延棹发现她爱披小貂,毛绒绒的那种,款式新潮又不厚重,平时挂在臂弯,很衬肤色和腰线。如今好好的穿在身上,她侧头说话,颤声喊疼,肩头的毛毛就和她一块颤,挺招人疼的。
付延棹想让她多疼一点。
往前挪了小半步,更压上她,手里那只细胳膊真要给他掰断。付延棹看见她张开嘴,险些呼出声来,随后又咬着下唇。
付廷森这一次眼光不错。
原先他家里那位,他蛮瞧不上。
面容姿色过得去,可人实在太无趣了一些。记得付廷森第一次带她回家,付延棹逮到机会吓唬她,说嫁进他们家里,是要一起伺候他们兄弟两个的,她当即就吓哭了。
女人哭也是一门学问。
穆余哭起来没声,就是掉豆子,偶尔抽个气,再继续哭。哭到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的,忒可怜。不太洒脱的人看见她哭,说不定也要跟着流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