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早上装的货,余麻子他们是上午去送的货,按照平常,就算再晚下午也该回来了吧。

        然而今日天色都已经擦黑了,他们居然还是没有看到余麻子。

        故而其中一名汉子只忍不住同坐在上首穿着一身裘皮大衣,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对于那汉子的担忧,那络腮胡子却是不以为意道“抓什么抓?只要他们走的是城西那条道,那就没人敢拦他们,毕竟你们可别忘了余麻子他大哥可还是城西的守备。”

        听到络腮胡子的话,众人只为难的看了看天色道“可是这余麻子要回来也该早回来了啊。”

        那络腮胡子却是满不在意道“余麻子这小子现在指不定在哪个赌场快活呢,你们又不是不晓得这小子就是个有了三分钱便要赌个精光的性子,行了,行了,咱们别说他了,吃酒!来!干!”

        一见络腮胡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加之这些年来他们也确实没有被抓过,一时之间在场的几人便也有把心落回肚子里的,也有虽然仍旧不安,但却不再多言的。

        而随着大碗碰撞,酒水溢出,在这几人正要各自满饮碗中美酒的时候,门口却是突然传来激烈的敲门声,与不耐烦的催促声“有人吗?开门!开门!快开门!”

        听到这一声,这几人便也是一愣。只不明白门外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还是那络腮胡子将碗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随后他只将手中的大碗往桌上重重一顿。

        于此同时,他只骂骂咧咧道“哪个鸟孙子来了!敢找爷爷麻烦,看爷爷不好好收拾你们一番!”

        话音落下,络腮胡子便将栓着的院门打开,随后他只趁着酒劲,在将大门拉开之后,他便准备对那些前来敲门的人施以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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