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李非一上任第一个就将郤俭抓进了大牢,然而此人不光坏,而且是一个大草包,抄家之后府里竟然没有多少银子,查了之后才知道,他的家财早就被手下转移走了,而且从上到下都在糊弄他,这个刺史当得也的确有够失败的。

        可以说,郤俭和刘宏是一类人,不同的是刘宏生财有道,而他是知道花钱,府里有多少支出完全就是一笔糊涂账。

        下午,一顶官轿停在州牧府门前。

        一个五十岁左右,身穿黑色官服的男人弯腰下了轿,看了一眼厚重大门,重重叹了口气。

        他叫沙润,是益州郡郡丞,自打被郤俭被抓之后,就天天魂不守舍,天天都在担心下一个被抓的就是自己了,然而等了数日,不见李非有任何动静,这不今天主动投案自首来了。

        递了拜帖,不大一会儿,沙润就被下人请到了府内。

        “大人,下官有罪呀!”一看到李非,他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一串串往下落。

        李非摸了摸鼻子,颇感有些莫名其妙,出声问道:“沙润,你这是犯了何罪呀?”

        “我......”沙润张了张嘴,细心冥想一番,实在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说道,“下官也不知自己犯了何罪,只求大人将我关进大牢,好日日反省,早日悟出自己的罪过,请大人成全下官呀。”

        李非嘴角一勾,还真的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益州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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