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你流了好多水。”凌屿在伸手m0了一把,床单都浸透了。
“难怪这么舒服。”他趴在南迟耳边小声说。
南迟害羞地捂住了脸。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是刚才——
真的好舒服啊。
那是一种很难言说的感觉,让人着迷,让人上瘾。
“凌屿。”直到现在为止,南迟才发自内心地产生了那种小nV生初经人事的娇羞。她将脸埋进他凌屿怀里,m0着他小腹上的肌r0U块,“我……”
“怎么了?”
“我以后可以不叫你哥哥吗?”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不想叫什么就不叫什么。”他说。
只是称呼而已,他不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