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是。

        关于这五万块,贺铭泽也是思考了很久的。

        那次出差追回了很大一笔货款,其中也有韩砚清的功劳,她做的资料也是起了作用的,在公在私他都想要给她发奖金。当然了,他不否认,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补偿”,不管怎么说,在明知她有家庭的情况下他还主动睡了她,他心里多少是有些歉疚的。

        但说到底都是因为他的误会才引起这些事,现在不提也罢。

        他m0了m0她的脸,“我怎么可能打发你,我一心都在想着要怎么得到你。”

        话说得很动听,可韩砚清依然不看他。

        “我问你,你是因为我出国没有告诉你,所以才生气的吗?”贺铭泽轻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向他,“看着我。”

        韩砚清拨开他的手,复又低头,固执地就是不想分给他眼神。

        贺铭泽“唉”了一声,右手搂着她,左手去拉她的手,轻轻摩挲她baiNENg光滑的手背,“给人判刑了,是不是也得给个上诉的机会啊?”

        韩砚清不理他,他看着那张倔强的小脸,把临时出国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当时走得很急,耽误不得,满脑子都是要Ga0定这桩业务,所以就没来得及和你说,是我的疏忽,我就是......”

        话还没讲完,有一滴豆大的泪珠砸向他的手背,他立刻抬头看nV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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