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狐平心都快急炸了,这两天找人找的都疯了半个。

        景臣又急又委屈,上前跪下说道,“都是我嘴贱,让您听到不该听的……”

        “她在这里过。”狐玉琅望着窗外,手下轻轻抚摸着已经落了一层尘土的窗棂,“她喜欢靠在窗前,看远山落日。她喜欢山,喜欢夕阳把青山染成金色。她说这样的景色,是她记忆里最好看的风景。”

        景臣和狐平想答话,可什么也接不上来。从这扇窗外看,的确是一片连绵不绝高低错落的山峰。但……

        “王爷,能看见这风景的地方多了去了,也不一定非得是这里,更不能因此确定,娘娘她就在这里过。”狐平大着胆子说了出来。“更何况已经搜过了,这房子已许久没有人住过了,附近更是渺无人烟,怕是一二十里地都找不到个人影啊。”

        狐玉琅笑了一下,仍望着窗外,“们下去吧,我一会便同们走。”

        “可……您的身子……”

        “我并非纸糊的。”狐玉琅淡道,“我会同们回去的。”

        他们无奈,只能听从退出房间,却又不敢离开房子太远,便让护卫们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这房子围了一圈。

        景臣和狐平站在院子里,他们的角度并不能看清房间里的情形。但他们能依稀辨得,那削瘦已至很是单薄的身影,长长久久地站在窗前,像是一张薄纸里剪出的孤独剪纸,像是一阵烛烟,无凭无根,淼淼无痕,不知会飘向何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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