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燕山上的经验,许秩驾轻就熟摸到嬴阴曼的花田。

        有点潮,指从阴唇上抿过,沾上一点滑不溜秋的清液。

        许秩的手,弄箫写字,骑马射箭,比嬴阴曼的纤指不知粗多少倍,比她下身的肌肤更是糙千万分。

        这一刮,嬴阴曼的魂差点没被他刮没。

        “嗯……”她难耐地哼唧一声,合上腿,“不要你的手。”

        “那你要什么……进去?”许秩戏谑问,勾起那天的记忆。

        直白情色,对于少子而言,实在羞于启齿回答,即使作为男子的许秩,也答不出口。

        然而,她轻轻说出这两个字,“要你。”

        低俗的欲,在她嘴中转换成了情,让人动容。

        许秩的心融成了一片。心有多软,身下就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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