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伤放着当然会好。」棉bAng沾着药水和风中的Sh冷,在他的指节上那些见红的伤口像挠着痒一般,乌黑的长发散落着被风吹起,也像是挠痒一般地往傅岐左身上飘了过去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黑sE衣服上,她接着道:「可是不好好包紮的话,会留疤啊。」
话落,傅岐左的身躯就是根本控制不住地狠狠一震。
震得五脏六腑好像都没了知觉。
被她托住的那手不再绷着,放松下来弯曲的弧度像是和程郁岑的手握在一起。
这个时间夜里的风很冷,真的很冷,冷得既钻心又刺骨。
可是视线触及程郁岑的时候,似乎都不是那麽一回事,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手逐渐使上了力,直到那只柔软的小手被他的大掌完全地拿捏住,他可以从那软绵之中感觉到温热。
留疤?
连他自己都不在乎留疤,她居然对着这些小伤呵护至极。
掐着他的瘀青时又是另一副模样,但不管是哪个样子,都温度滚烫得他又不想收回手。
山腰上的空气沉静且压抑得十分厉害,什麽感官都能够被放大上几百倍,程郁岑几乎是在一刹那之间就察觉到他的异样,右手本来还捏着棉bAng正在抹药的动作霎时停住,圆圆的眼楮里美眸一颤,缓缓地抬起头去,强b自己直面上傅岐左的目光。
她知道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傅岐左的那对黑眸很多时候太似刀锋一样锐利、知道自己无处可逃,所以她得强b着自己。
意料之中地,她一抬起头便直接撞进了傅岐左那极具侵略X的漆黑瞳孔里,他的目光很深,像一个黑洞一样一下子就能把人一言不发地都给x1进去,不会留给你任何转圜的余地。
程郁岑後悔自己这个决定了,她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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