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环境实在昏暗,让人分不清今夕何夕。

        祁奎宁勉强睁开眼看向唯一透着细微光芒的洞口,略垂眸,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如同往常一样,远处传来了机关扭动的回声,还有男人…一步步靠近的脚步声。

        祁奎宁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

        马上那人就来到了她面前,手指抚上她右肩的齿痕,又亲昵地凑过头来亲她,见她避开,手便如铁钳一样固定住了她的下巴。

        “师父,昨夜的教训,您还没有记住吗?”

        被他称作师父的人以沉默抗争。

        修长又坚韧的nV子两只手都被拴在铁链上,往左右伸展最后陷在石墙里,是可以活动的,但活动范围极小。

        往往男人来时,那链子就被调整成紧绷了。

        并不是怕她拼尽一切对他出手然后逃离,而是怕,她情绪不稳伤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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