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戴君儒的身T倾向他,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这些你都先不要想。今天晚上我不会跟你讨论钱的事。在你吃饱、睡饱,可以好好思考之前,我们不讨论正事。」

        但是他怎麽可能不想?

        潘颖秀看了看他的手,指甲剪得平整,手腕结实、骨架粗壮,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膀。一GU温暖的感觉以他的腹部为中心扩散,逐渐向上蔓延,来到x口。他的鼻子一酸,不得不撇开视线。

        他好讨厌自己这样,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讲没几句话就落泪。陈述事实给戴君儒听是一回事,按耐不住眼泪又是另一回事。只要对方乐於倾听,前者没有负担,他大可左耳进右耳出。可是後者,却是强迫别人第一手地承担他的情绪。

        潘颖秀垂下头,用手背压住眼睛。

        「对不起。」

        那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没有挪开。

        「没关系。」戴君儒说。「毕竟是分手嘛。谁没跟一、两个前任翻过脸?」

        潘颖秀忍不住嘴角一歪。「听起来,你很有经验罗?」

        「我看起来不像吗?」戴君儒的手cH0U了回去。「好吧,这个就有点冒犯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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