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眠扬声问:“有逮着吗?”

        “好像......有。”他眯着眼,不太确定那茂密草丛里隐约显露的灰白sE是野畜的皮毛,还是枯草。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好像是什么意思。”

        “我下去看看!”他说着跳下树g。

        小心警惕地走近设陷阱的地方,待走至还剩一步的距离时,他刚意识到落脚的触感不对劲,下一瞬人就被地网兜起并高掉在树g上。

        “怎么回事!阿眠救——”他话说到一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或许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秦阿良放弃挣扎,透过网孔望向江月眠那边,果然见她正一脸瞧好戏地看着自己。

        一GU被戏耍的愤怒与失望垄上心头,他像是被野兽夹伤到的野畜般嘶喊道:“为什么!”

        “因为我打不过你啊,只能耍些心眼了。”她边说边走到那棵树旁,把吊起来的他放下来。

        秦阿良瞪着她,眼白染上不少红血丝,显然是怒极了。

        “是不是很生气?”江月眠蹲在他面前,“我可是被你气了好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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