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酗酒成性,我敢打赌他动过将我和母亲卖掉换钱的心思。我在罗马的大街小巷打架、偷窃、抢劫,有时也挨打,但我从来没输过。
十三岁那年,有人怂恿我出卖身体换钱。这件嗤之以鼻的小事讲出来足够成为贵族子弟一生的污点,但我不屑一顾,但也因此有很长一段时间拒绝和男人发生关系。
我用成年男人付给我的银币去学习修辞学,那位老师待我很好。
当我步入十六岁,一个心怀不轨的希腊商人用布袋套住了身无分文的我,启程前往希腊。这个人不仅与我同床共枕,还用他的“猎物”和同船的旅客换取旅费。
就在阴暗潮湿的船舱,我碰上了他——那个令我痛恨的人。
我对他的初印象并不好,他浓重的眉毛连成一片,且总是压低着,像谁欠了他钱。他身上虽有一件滚边的披风,却邋遢得像从贫民窟逃出来似的。
这位穷酸的顾客只能付得起口交的钱。他托起我的下巴,把他那根东西抵在我的唇上。
他似乎刚去过厕所,我心想。
他在我喉咙里释放出黏稠的体液,我想将它吐出来,那东西还是滑进了我的胃里,激起一股恶心的浪潮。
我以为今生都不会再遇见他。
生命的前三十年,我肆意挥霍青春,用脸蛋换取年轻女孩、老妇人甚至名妓的财富。我以为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然而她们竟也是愚蠢到可怜,心甘情愿在遗嘱上签下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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