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的功劳自然要归功于他,他如愿以偿,坐上执政官的交椅。

        他以胜利者的姿态进入罗马,戎装加身,人们高喊他的名字。我站在人群中仰望他,他站得那么高,仿佛要跌下来。

        他把我带回家,在与妻子的婚床上睡我。他的披风是红色的——我最喜欢的血的颜色,性器则硬的像二十岁的年轻人。

        你的脑子里究竟装着什么?他问。

        我笑而不语。

        我真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他说。

        他软弱了,他在忌妒,我享受这种感觉。我甚至发现了他骨子里的自卑,那是我最鄙视的一种品性。我怎么可能永远都位居你之下呢?

        他贤惠美丽的小朱丽娅生下了一个儿子,但这个孩子长得一点也不像他,蓝眼睛和金黄的胎毛十分奇怪。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也不懂,我叫他去问占星师。

        说到占星师,那是一位他和朱丽娅都对之深信不疑的老太婆,身上的衣袍仿佛是剧院演员所穿。她说,我的名字不能为史书所记。多可笑的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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