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很尴尬。

        赵玲珑尚不知发生何事,迷糊着只觉眼前世界一阵倒悬,然后陷入昏睡中。

        崔昫将人拦腰抱起,冲着一旁的岳丈岳母请示,“我先送玲珑回去安寝。”

        赵母忙不迭点头,等人走了,拽着丈夫的衣衫疑惑,“玲珑,刚才说他们和离了?”

        对呀,什么和离?何时发生的事情?

        赵父反应过来,顿时跳脚,“这怎么能和离呢?崔家,不是,咱们,哎,外面的人不知又要怎么编排玲珑了。”

        一想到往日街上妇人说玲珑不知廉耻,以后又要换成另一种说辞,多难听的话都能想象到了。

        他转而又问,“怎么崔昫这时候来了?他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管家:“崔二爷只说是和女郎约好今日见面,奴便将人带进来了。”

        说起来,是管家自以为是了。

        崔二爷话一说,他以为小夫妻和好了,今日是来接人的,这才兴致冲冲地将人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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