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转凉,不卜庐的白大夫再次扛不住病倒了。

        七七和阿桂在外面招待客人,白术贯来体质羸弱,五脏六腑无一处不病。平日还好些,一旦真的病症发作,便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里,生生熬过一阵又一阵的折磨。

        一阵冷,一阵热,又是疼又是呕。

        长生盘在床头看他,人一样的瞳孔没什么表情的注视着形貌旖丽的男人躺在床上,汗湿的鬓发蜿蜿蜒蜒的沾在那张苍白的面孔上,一双金色的瞳孔迷茫的没有焦距,形状姣好的唇上沾染了些近乎艳丽的血迹。

        白术深深的喘了几口气,这才压下胸腔里那阵叫人眼前发黑的刺痛。

        感觉到长生正慢悠悠的攀上他的脖颈,冰凉滑腻的触感从皮肤上传来,白术侧头看去,声音沙哑的道:“我可没有力气带你出门晒太阳了,你自己去找七七或阿桂吧。”

        长生松松的绕了绕,人一样的瞳孔却变得针尖一样细小,它用尾巴尖擦了擦白术艳红的唇,平时清脆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白术……,我好像……发情了。”

        对于长生来说,发情就是发情,没什么不能说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对于人类来说,却不亚于重磅炸弹一样。

        白术仿佛没有听清一样,“什么?”

        长生的身体缩了缩,尾巴尖颤抖着在他白皙的脸上来回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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