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床上从温柔到粗暴只需要三分钟,岑酥不管是顺从还是抗拒,都让傅霈更加兴奋的抬起他的屁股高高翘起,从上往下凶猛插入,肏的岑酥像是濒死的水蛇一样,腰身下塌扬起头哭泣。

        “不要……呜呜……太多了……呃啊……插进来的太多了……唔啊啊啊……不能……呜……”

        岑酥后悔了,他不应该回国,或者说不应该出国,如果不出国,就可以渐渐满足,他就不会一下子像是饿了两年的饿狼一样凶残。

        “哥哥……不行……呜……慢点……”

        岑酥怎么说都没有用,粗壮的性器就像是粘在他小穴上一样,无论他的屁股扭到哪里,都如影随形的狠狠钉入进去,快速肏进磨擦,狠狠蹂躏着整个肠道,酸麻刺激的就像是吃到了石子一样让他下意识只想逃,以为能逃过,但又想喝了辣油一样无论如何都去除不了。

        “呜呜……不要……太多了……啊呜……哥哥……”

        傅霈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不像傅情那样穿上衣服就像书生,他是真正意义上健硕但又不赘余的最佳身材,即使穿上革履的西装,如果排除掉刻意伪装的随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远古的石像,追求身肉体突出和力量强大的倾泄。

        简单冲撞积攒的快感让岑酥无法抵抗的被肏立了起来,一边消化不良的承受后面傅霈给的快乐,一边难受的想要舒缓胯下肿胀的肉棒,满眼都是被快感过度刺激的溃散泪水。

        “酥酥,够吗?”

        “呃啊!……够了……唔啊……哥哥……不要了……呜呜……”

        傅霈就喜欢看他在床上被弄到湿淋淋,无力抵抗无助哭泣的可怜样子,像是可以轻易掌控的小狗。

        所以傅霈越来越肆意的狠狠肏干着那口刚被开苞过的小穴,一定要第一次就肏熟肏透一样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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