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甲依旧修剪整齐——可能是那个小女孩帮他修理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手指柔软细长,因为消瘦他的指关节几乎要突出来;苍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只有在手心里还有几分血色,翻过去又是他狰狞的手背——长长的紫红色伤疤,摸上去很粗糙,甚至比谢雷的其他地方还要炙热些。
当我摩挲那两条疤痕的时候,闭着眼睛的谢雷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暗红色的眼睫翕动着,仿佛在传达他们主人的不安。但他依旧没有抽出手,不灵活的手指也一如既往地没有动静;就好像在疲惫中随我坐在这里就已经是他动作的极限。
他是在想那些人吗?那些给他带来这伤痕的人?
哈德逊上校的表情很怪。他竭力想要在众人——两边分列站开的士兵们和蜷着身子扑在地上的俘虏——面前做出一副严厉而苛刻的脸相,但他真正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好像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听了下流的笑话想笑却不能笑一样。
职业道德要求他不能笑。俘虏的试图逃跑,报废了一副很耐用的拘束器和几座营帐,事情差点就要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只是因为兵士们归营及时才没有让火势蔓延开——当时由俘虏燃起的元素之火正毕剥作响熊熊燃烧着;而罪魁祸首则是因为体力不支和虚弱,在发现他的时候他正昏晕在军营附近的森林里。
对于俘虏的企图逃跑,哈德逊从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毕竟,那可是以战斗为生的元素使,倘若乖乖地任自己处置反而不正常。而且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喜欢俘虏这种好体格。
自从上一次问话后他被关了多长时间……?哦,大概十多天吧。
十二天。哈德逊上校想。
而且在一天中的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同时伺候四五个饥渴好色的士兵或者军官。他知道那些最缺乏性体验的义务兵们是怎么谈论俘虏的。那是一具健美的身体,皮肉紧实,紧致的小穴里是带着高温的、热情的软肉。而且脸也很好看,就算对男人实在没性趣,那么只要把脸按下去,几乎和操女人没有什么区别。
也好,生机勃勃的家伙折磨起来才更承时候。
想到这里,哈德逊上校反而赞许起俘虏明摆着的反抗行为来。这样也不失为一种情趣,只要经过好好调教他就该明白是我把他的生死攥在手里。
刚刚被士兵们狠狠教训过一顿的俘虏耷拉着脑袋,赤褐色的头发垂下来在泥地上拖着,看上去倒是老实了不少,破破烂烂的囚服在蹂躏后显得更破了。从破口里能看见谢雷原本洁白的皮肤上布满的大大小小、新鲜渗血的伤痕和更多的淤青。分布在俘虏胸前和脊背上细长的红痕是哈德逊上校阻止无序的施暴后吩咐两个比较粗壮的军士拿皮鞭抽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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