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只要是清醒着的,无惨就会主动排斥着这种亲密行为。
发发看起来似乎毫不在意无惨的态度,肆意地将无惨的脸揉捏到变形。
可无惨在一瞬愤恨的瞪视后又蔫了下去,他实在不想说话,他逐渐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无论是反抗还是沉默自己都已经沦为笑柄,他每时每刻都准备着会被发发言语侮辱,一遍一遍加固自己的防线。
可发发从不按他想的那样做,击溃无惨的竟是他自己。
甚至他开始觉得再怎么反抗都只是向发发提供了他不同的扭曲丑态。
“别那么消沉嘛……”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反抗,发发还有点惊讶。
撑在地上的手又蠢蠢欲动起来。
发发忍得实在是有些难受,不论是手还是别的什么。
她单方面决定的伴侣一丝不挂地坐在她身前,虽然她还没正式对他做什么,但他已经被玩弄得有些糟糕了,双腿向她打开着,腿间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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