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昼吓死了,呆呆看着omega骑他身上发情,抓着他又咬又亲,而且来的不止一个,另一个直接骑他脸上,屁股压着他的脸不断嗯啊耸动,穴里流出的体液染他满脸,淌进嘴,司昼整个人都傻了。
经历完冗长的折磨,父母再来接他,他已经呆到说不出话,父母却喜滋滋数钱,舔手指算完张数,确实一张不差,才满意转身,带他回家。
不过这只是开端,这场折磨和后面愈演愈烈的情况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需要alpha缓解,但害怕他发狂标记,更怕他在他们体内成结,所以司昼过得跟配种的公狗没差别,成天被套被锁,且阴茎套了环,不允许射精。
冷星淞不知道司昼的往事,但他的想法和那些人差不多,都是怕身为alpha的司昼发狂,所以要把他锁得很紧,非常紧,紧到他逃不了才行。
牙套完全戴上以后,司昼也不挣扎了,但就是看着他一直哭,眼底闪着冷星淞看不懂的光。
冷星淞心里一动,抚慰般亲亲他濡湿的睫毛,舔去他脸上的泪,一边舔一边摸司昼的后穴,手指一根一根加,给他扩张。
聚拢的三指在司昼穴内插进插出,牵扯出许多晶莹的蜜液,为冷星淞的手覆上一层光泽水膜。
司昼眼中的雾越来越朦胧,渐渐陷入欲海。
冷星淞见差不多了,抽出手换上胀痛的阴茎,握着阴茎摩擦温软的穴口,挑起穴口附近的水丝,拿阴茎拍拍司昼雪白的臀肉,啪啪打出红印,才对准穴口,挺腰操了进去。
司昼跪地,胸膛贴墙垂直九十度,这个姿势让冷星淞直入肠道,进得太深,把肚皮顶出印子,能把他捅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