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旭日,鸟语花香,骏马奔驰于茫茫草原之上,侧耳听去,马背上隐约传来阵阵淫靡之声。
“呜,不要了,太深了...”千岁低低的哀叫着,但他的哀鸣无法引起靳则鹄的一丝怜悯之心,撞击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似在驯服一匹野马,靳则鹄一手紧扣千岁脖颈,一手握紧芊芊细腰,胯下有节奏的一下下撞击着,虽然不快,但又狠又深,似乎每一次的深入都是要小狐狸记住,他在被谁驯服,被谁占有。
在靳则鹄的武力压制下,所有细微的动作都化作了无谓的挣扎。泪水打湿了马鬓,湿漉漉的毛发糊了一脸,千岁有些喘不过气,难捱的偏过头,一眼撇到艳阳下光芒夺目的小王爷,霎时失了神。
平日的高高在上此时化为乌有,散乱的衣襟,红润的脸庞,压抑着的喘息声和着轻快的马蹄声飘到小狐狸的耳朵里,他狠狠地打了个激灵,还想再多看几眼,眼前就暗了下来。
“小心太阳伤眼。”
松开了钳制,大手贴心的遮住了刺眼的太阳。嗅着掌心熟悉的汗水味,千岁身子慢慢放松了下来,不再紧绷着。旋即发间落下的轻吻,似太阳般火热,灼烧了小狐狸的心。一边想着日后做这等事一定要多瞧瞧小王爷情动的样子,一边更低伏了身躯,任其采撷。
进入状态的小狐狸,身体愈发的通红,后穴也愈发的敏感。虽然后入的姿势他们几乎日日都做,但那是在平整的床榻上,弯曲不平的马背上却是另一说。在马儿肆意驰骋的助攻下,体内的怒涨着的大家伙进的比平时还要更深,每一下都戳到宫口,将他狠狠钉在马背上。
在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中,千岁又是先一步达到高潮,前端喷涌出浓稠的液体。
被灼热的精液喷了一背的马儿猛地一受惊,窜起老高后重重落下,刚刚撤离体内一半的阴茎顺势重重又操了回去,刚射过的敏感身体那受得了这种折腾,小狐狸惊叫着颤抖,后穴发大水般,淫液涌了出来流了满背。
被二次高潮的小穴夹的够呛,靳则鹄俯下身,和平日一样,如野兽标记自己猎物一般,叼着小狐狸后颈,把鸡巴埋到最深,顶着宫口射了出来。
直到又浓又稠的精液全部射到千岁体内,靳则鹄才松了口,他虽然没有急着开始第二次的驰骋,但半勃的鸡巴依旧像根棍子死死堵住嫣红的小穴,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习惯了这样做的千岁趁机合上眼,休息一下等待马上来临的第二次。每当这时候他总有一种错觉,一种靳则鹄想让他怀孕的错觉,尽管他全部射在了宫腔外,尽管自己似乎怀过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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