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百灵的女子有些哑了声，拍她肩膀的手也顿半晌才道：“许是巧合，地牢里也有些女囚犯，你过去了正好去整顿整顿。那里条件虽然差了些，但你好歹还能保住一条命，你可知，你前头那个办事不利的下场？”
灵芝抬眼，一脸等待下文的表情：“什么下场？”
“那可是直接被拉去伺候万蛇窟了的。”百灵道。
灵芝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百灵再度语重心长道：“你只是被分派去管地牢，好好干，指不定哪天姐姐还有求到你的时候。”
灵芝哭道：“百灵姐姐你净瞎说。”
东珠这厢却是听到了赤蛇仙人的腹语：“原来这附近还有个万蛇窟呀，那我倒是要去好好玩一玩了。”
东珠扬唇，随它去了。她只留在树上安静地等待那百灵安慰灵芝，直到灵芝止了泪，凄惨地拎着包袱走了，百灵这才回了屋子。
等她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团花绣缎长裙，脸颊上敷了粉，嘴唇上染了胭脂，眼角眉梢带着股子欢喜，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东珠挑了挑眉，悄无声息跟在了她背后。
圣女处置完灵芝后，便由侍女搀扶着来到了一处丹房，命人退下后，这才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着路。原来她双腿有疾，倒是能走能跳，却是个天生的坡子，故此鲜少人前露面，总爱隐藏在轻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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