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修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眶泛起微红,他没想到父皇竟然真的要罚他,从小到大父皇虽然严厉,但论起真功夫,却是连一个指头也没碰过他,他这才敢恃宠而骄的。
“只是你贵为皇子,又自小多病,朕不罚你。”
他的脚步停在了秋凌身前,神色淡漠地瞥了一眼,又将视线收回,语调随意却笃定,三两句间就下了定论。
“就由你的贴身太监代为受过吧。”
“不……不是的,父皇!这全是孩儿的错,和秋凌没有半点关系!”
纪明修急急探出身子,却没能拉着纪宁的衣摆,耳边传来父皇冷冽的声音,是没有半点回旋余地的坚决。
“以后你该多少罚,都由他来受。”
两侧弥漫是香花乱了神色,在素粉的琼片间,一直沉默着的秋凌悄悄抬起眼微不可见地用余光注视着小殿下垂下的一节白皙的指尖。
“奴才愿意的。”
他在心底轻声说道,连同这点小小的欢喜一起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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