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痛,很痛。
口很g,很渴。
“忧……忧生……我口渴……水……”花稚努力睁开惺忪睡眼,周围很暗,只靠蜡烛作照明,整个空间空空荡荡。
她到一阵细微而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金属声越来越近,一个颀长的身影向她走近。
“你是谁?”单凭那六亲不认的走路姿势,花稚可以断定这个人不是忧生。
男人戴着一个用羽毛丝线做的半面面具,面具挡住了他半张脸,露出薄薄的唇瓣,尖翘的鼻尖,以及清晰的下颌线。
这人的步姿张扬而傲慢,他仰着头看着她。
无形的压迫感袭来,花稚本能地往后退缩,然而她一动,便发现自己的脚被一金属扣拴住。
一下子成了笼中鸟,花稚很害怕,身T因受惊过度而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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