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烧着地龙,许娉婷却如坠冰窟,身子轻轻地发着颤。
她该说些什么?她幻想过无数次被发现的场景,可此刻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哭着求他不要赶走自己,还是一口咬死不是她干的。
似乎做什么都于事无补。
祁文卿已经从她编织得谎言里醒了,那就是平时的二皇子,必然是查清了来龙去脉才下定论。
许娉婷一声不吭,祁文卿便当她默认了。
隔了良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何必呢?”
皇命难违,即便柳玥嫁进来也没有刻意去为难过许娉婷。他当时也许诺她,虽然正妻之位给不了,但其他该有的都不会少。还特地将她安置在单独的小院儿里,处处都没短过她。
为什么还要人心不足蛇吞象,去想一些她得不到的位置呢?
即使柳玥不在,二皇子正妻的位置也落不到许娉婷头上,仅仅是出身就可以否掉一切。
当初那个在他怀中一起吟诗作画的少女,现在只剩一张相似的面容了。
她还想解释什么,抬头对上祁文卿的眸子,盈满失望与不解,张了张嘴又觉得没必要再说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