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的,皇帝这折子还是下来了。
伴随和离旨意下来的,还解了祁文卿的禁足,放他上朝了。
隔了大半月,柳玥的视线总算清明起来,白日里还能看看话本打发时间,总算不用天天躺着看床梁了。
就是腿上还是碰不得,春季又阴雨连绵,一潮湿,骨头缝里都不舒服,折磨的她难以安眠。
嘉阳长公主昨日来看她,倒是没说多少话就走了。
如今柳玥也能听听当时的事情了,嘉阳长公主不知怎的说到了祁文卿,说偶遇到他,二皇子面色差得很。
柳玥看她那样子,差点怀疑祁文卿到底是不是她侄子了,哪有侄子遭难,姑母笑得这么开心的道理。
“算哪门子侄子,我也就蹭了个备份,皇宫里那么多皇子公主,我个个都当侄子侄女看待?”
嘉阳长公主也被这地龙熏得长记性了,自个儿带了把扇子。
她摇着扇子道:“这阵子我没法来看你了,你要是有事就派人去镇北侯府找我,我估摸着最近三五天都在那。”
“侯府?”柳玥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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