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在脸上仍是温热的。
来不及求饶,甚至还没等他挣扎,冰冷的铡刀便已然从侍卫手中落下。
血雾喷涌,脏污刀面在一瞬间,无比清晰地映着他不甘神色。
他不甘心。
他恨,他怨。
可他只是一个打杂的小太监,只是一条贱命。
尸体被丢到乱葬岗的时候,连一块白布都未曾蒙。
他隐约觉得身上一轻,再睁眼时,赫然看到了自己的尸首陈在污泥上。
他无实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尸首一点点腐烂。
最后被成群的鬣狗秃鹫分食。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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