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於菟懒洋洋地靠着车窗,室外冰凉的温度透过玻璃传递到温热的肌肤上,饥饿感多日的折磨与情感理智的挣扎,杂糅成一股莫名酸涩的情绪。
秦鼎之眼角地注意到她通红的眼眶,骨节分明的手握紧了方向盘。
“你想去哪里?”
“没有你的地方。”
白於菟垂眼看向无名指上的戒指,淡漠道:“说了不需要,它没有意义……”
秦鼎之隐忍地抿唇,猛踩一脚油门,暴露出他濒临爆发的怒意。
白於菟叹了口气,停下摘戒指的动作,指腹轻轻摩挲那枚宝石,沉默良久。
“我找到她时,她已经死了。”
林荫道旁,清冷的男声缓缓讲述了一个故事:“她爱上了她的猎物。于是她决心不再捕猎,但长期的禁食让她受尽折磨,在病理性的食欲冲击下日渐消瘦。”
“我接到任务时,她腹中的孩子即将出世,然而她没能扛住折磨,最终顺从了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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