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睫开合,苍泠雪发凌乱披散在遍布欲痕的赤裸娇躯上,一双血瞳自睁开后先是愣怔几息,随后才因回想起昨日的荒唐而冷凝起来。
柔夷撑起上半身,苍泠身子虽然还有些酸疼之意,但因为金丹期浑厚的修为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只余股间隐约流出难堪的浊液。
这时一具同样赤裸但格外烫热的身躯紧贴上苍泠白皙的后背,一道低哑且熟悉的声音响起:“师尊怎么醒的这般早,昨日是徒儿情难自禁,竟是弄得师尊晕了过去。”随后钟靖成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纤细的脖颈处。
“钟靖成……”苍泠好看的眉眼蹙起,话语停顿片刻,才冷着声音继续道:“罚你去北皓峰冰窟中面壁,何时知错何时再回。”
听到这话,她身后的青年动作一顿,紧接着一道嗤笑声传来,苍泠霎时被小徒弟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入了魔的钟靖成只单手便能轻易压制住她的全部灵力,眉头紧皱不可置信的看着昔日性子沉稳的小徒弟竟面相她勾着嘴角嘲弄道:“师尊是要徒儿领什么罚呢,是以下犯上肆意辱师之罚?那徒儿自然要亲自去宗主那里领罚,顺便昭告整个宗门徒儿是如何欺师灭祖将师尊压在身下淫弄了一整日,灌得师尊肚子里全是徒儿射进去的精液。”
说着钟靖成故作深思随口道:“那死去的封煜倒是躲了一遭,毕竟他可是操大了师尊的肚子,若是活着回来怕不知道要受怎样重的惩罚,不过师尊如此偏心怕是不舍得动封煜分毫。”
说着钟靖成低下头眼神中尽是偏执欲念:“可惜没有如果,封煜也不可能活着回来,师尊到现在都未拎清眼下的状况,自回宗后师尊心境一直不稳……”
青年话语微停,下身瞬间一沉将早已笔直冲天的巨根插进了师尊紧致泥泞的穴肉中,随后满足的微眯双眸轻叹一声继续道:“师尊该是闭关些时日了。”
苍泠被这一下插的娇躯一颤,随后在小徒弟狂风骤雨般凶猛的律动中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好看的眼眸:“……唔孽徒,你怎么敢!”
“敢,徒儿自然是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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