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显示客套的行了个见面礼,接着,泪眼婆娑的相夫人,对着许涣喊道:“涣涣。”
“涣涣?”许涣嘀咕道。
“涣涣,王爷说王府禁足期间,你又受伤了?伤哪儿了,娘看看。”夫人迎上前,拉着许涣的手转了一圈。
“娘,娘我没事儿,没受伤。大夫说是原来的淤血散了。但,就是过去的事情我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这两年的事情也都忘了。”
苏烟占用这个身体的时候用的也是失忆梗,这些事情在来之前,许涣早就和赵檩串过供。
“没伤着就好没伤着就好。我可怜的涣涣。”相夫人一只手拉着许涣,一只手抹了抹眼泪。
一旁宛如石雕的相爷也十分惋惜的说道:“曾似太可惜了,小时候肖琴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全忘了。”
相夫人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夫君,嗔怪到:“老爷说这些干嘛呀。”又转过头,对许涣说:“涣涣,我们以后换点不受苦的学。”
看着相爷用着一脸正经的样子,说着一口带着浓重大碴子味的济国官话,强如许涣也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赵檩在马车里说的那话的意思了,相爷的这个口音,配上他的长相,和这个环境,确实好可爱,可爱的让人听见就忍不住想笑。
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爹爹,许涣只能掐着手腕,强忍着想笑的冲动,扯着嘴角憋出了两个字,“好的。”
“咳,先进屋吧。”相爷对着赵檩比了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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