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檩夹了口菜放在饭上,“这种事情,他们当差这么多年都是心里有数的,你不用担心。”说完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饭。
话虽如此,但许涣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我下午找她聊聊吧。”说完也狠狠地扒拉了一口,但许涣的碗里没有菜,所以这满满一口全是白米。
午后,许涣坐在院子里晒书,这几天潮气大,书阁里的书有人打理,但自己从相府搬来的那些地方风物志一直是自己打理的。
把要晒得书摆放完,许涣顺手拿了本,坐到边上的阴凉处,状似无意的问灵药:“灵药和桂枝是一起进宫的吗?”
灵药摇了摇头,回到:“桂枝要比我早些进宫。”
“哦……你俩是在清宁宫当差的时候认识的吗?”
“对。当时桂枝有两条路,一条是去尚药局晒药,一条是去袁昭仪宫里做洒扫。我是刚进宫就直接被分去了尚衣局洗衣服。”
“那后来你们是怎么进清宁宫的?”
“后来是清宁宫的穗姑姑先相中了桂枝,又听说我是我们同一批进宫的丫鬟里衣服洗得最好的,从来没抽过丝或者弄掉过珠饰,就把我也给带走了。”
“然后你就和桂枝一直在一起吗?”
灵药点了点头,“月兔大人升女官之后,我们三个,还有一个是折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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