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姓王,只要与宫门守卫说了,就可将信物和信一并送进去。”
李灿说得有点口干,又不敢越过两位皇女讨水喝,只好咽了口口水,继续道:“下官本来不信的,也未曾当回事。”
“但当我得知李波做的事后,心知宫内旨意下来之前算不得数,我也会被连累,走投无路下就只好寄希望于那位宫官,按她说的方法连夜给宫里递了消息。”
“没想到第二天,皇后就下旨了?”
妊临霜开始觉得有趣了,认真地听她讲,还给她倒了杯茶水。
李灿接了茶,心下感激,连连道谢。
她实在是口干得很,猛喝了一大口,感觉这口茶顺着嗓子润下去神清气爽,紧张情绪也缓解许多。
妊临霜笑着看她喝茶:“她帮你这么多,难道你就不好奇那位贵君是谁?”
“我当然好奇啊,殿下,”李灿闻言放下喝空的茶杯,苦着一张脸,十分委屈,“瞧您说的,臣为官多年,也不是吃白饭的嘛。”
皇长女瞧着她滑稽的神情,忍不住想笑,被妊临霜眼神一瞟踢了一脚:忍住。
李灿毫无察觉,只觉得皇长女的眼神更犀利了,忙道:“臣事后怕出纰漏,还找过当时的吏部尚书查过宫里是否有姓王的宫官,没想到这一问,吓了臣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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