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不觉得那女子身上的香气,和我们在麓城郎君们那里闻到的有差异么?”
妊临霜吃饱了,放下筷子漱口,拿帕子擦了擦手,托着腮看她。
皇长女见她不吃了,美滋滋地把剩下的鱼片粥都盛出来:“皇妹多虑了,就算是同一个香师拿着同一个香方制香,每次的用量也会有细微的差别,香味有些差异很正常。”
“那皇姐有没有想过,做坏事为什么要带着气味这么独特的熏香呢?”
妊临霜笑眯眯地引导她思考。
“就算如江宴所说,西麓国民间有用珞珈草驱邪的说法,但一个给人下咒的,还要专门配珞珈草辟邪,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我们是西麓国人干的,未免也太牵强了些。”
“也许是西麓国女子都有用珞珈草制香熏衣服的习惯?”
皇长女转了转眼珠,粥也不喝了,努力地顺着她的思路想:“她习惯了的话可能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身上有香味……”
妊临霜摇了摇头:“若真是如此,她又如何能潜伏宫里这么多年?”
皇长女眼前一亮:“难道她是故意的?”
“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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