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想玩一玩的,但是我当时为了她与长辈作对,甚至还得了好处,心情一好,便连带着对她也格外看重了很多,也萌生出了“不如放她走”的想法。

        所以我去的时候全副武装,让她不至于在被我放走后还有机会背刺我一刀——我就觉得她干的出来。

        第一次时,她没有反抗举动,只是默默落泪,咬得自己满唇的伤口,但我该狠的还是狠了,我又不欠她什么,甚至还可以算得上是有救命之恩的。

        我把她搞出了血,不是落红,就是单纯地被我划伤了而已,看着她腿上的血迹,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悔意……太奇怪了。

        再次想换换口味后我又去了她那里。这次不一样,她更怕我了,她那双眼睛躲着我,痛苦地眨着,给我一种“我是太阳”的错觉,这个想法把我逗乐了,但她的反应又让我不太高兴,我要是想要她的命就早要了,她那么怕我干什么?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抱紧她,低头要印上一个吻时,她咬牙躲开了,我有点失落,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失落什么屁东西。

        替她辅好了路,我决定在放她走之前再玩一玩。也许是我怕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罪证,有些畏手畏脚了,总之我不太开心,比前两次还要不开心。送她坐上飞机后我就更不开心了,心里空落落的,只好又跟了过去,再次见了她一面。

        但我并没有时间继续“空落落”,我要为自己放走那个女人、提高妓寨暴露风险付出一定的代价,忙得我焦头烂额。

        不过这倒是给我的势力注入了新鲜血液,在和妹妹的夺权大事上压她一头,占了优势。

        再次听见那个女人的名字是在一年后了,我的好妹妹狗急跳墙,竟然与外人联手来对付我,我去问了那些长老,确定这样超出了亲属争权比赛的“公平”范畴了,我便也开了先例,把我从小看不顺眼的双胞胎妹妹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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