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吃痛勒住马,抬手捂住被咬的地方,“霍去病!你……”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去病双臂一紧箍得够呛,“舅舅,我难受。”

        卫青再生气听到霍去病说不舒服第一反应还是问他哪儿不舒服,并且已经准备策马去找医官救命。不过下一秒他就气笑了,恨不得拿马鞭抽霍去病两下。

        霍去病抱着他舅舅,粗重的呼吸喷在卫青侧脸上,“舅舅,我下面又硬又涨,好难受。”那又烫又硬的物什抵在卫青臀瓣磨蹭,恨不能突破那两层薄薄的布与舅舅亲密接触。

        “年轻小伙子稍微刺激一下就起立了,这很正常,自己解决一下就好。”卫青温言哄他,“快放舅舅下去,舅舅不笑话你,真的。”

        “我自己弄不下去……舅舅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得病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长安城小霸王霍去病现在俨然是带了哭腔。

        “哪里是病了,我们去病这是长大了,来下马,舅舅教你弄出来。”卫青本来想调笑他十六七岁的大小伙子连生理反应都不懂,但转念一想,去病没有父兄,除了自己还有谁能教他呢?

        两人下了马,旁边正有一株大树,地下还有两大石头看上去比较干净,卫青指挥霍去病坐下,自己拍拍马背,让马儿走远些,再回头霍去病正解衣带准备把自己剥得赤条条。卫青忍不住笑出声,“快把衣服穿上,也不怕风寒,裤子脱了就够了。”

        卫青拉着霍去病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肉棒上,示意他自己撸动,怎么舒服怎么来,可霍去病似乎不得其法,也可能憋久了,自己弄怎么都弄出不来,急得他两腿在沙地上蹬出哗哗的声响,一叠声急促喊着,“舅舅帮帮我。”

        卫青叹了口气,跪坐在霍去病身边,双手扶在霍去病勃发的孽根上,“这种事怎么能着急呢?放松,有什么感觉就说出来。”他熟练的一手扶住底部,一手或轻或重上下摩挲硬烫的柱体,时不时抠弄一下上面的小眼,也不忘照顾下面的囊袋。

        卫青一边帮霍去病撸一边观察他的面部表情,根据他的反馈适当调整频率和部位。他的手掌并不细腻,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手掌和指腹上有薄薄的茧,但他手指修长,紫红的柱体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柱体前端流出的清液被打成白沫,让卫青的手指湿漉漉的,让霍去病不自觉想到卫青滴着奶液的胸膛。

        看霍去病下腹一阵抽动,卫青就知道他要到了,指甲轻轻在马眼上划过,给予完最后的刺激就想抽手,没想到抽晚了,被霍去病紧紧按住了手腕,浓稠的浊白液体喷涌而出,将两人的手都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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