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是谁后,眼睛微微张大,一张嘴,沙哑动听的叫床嗓音就出了口:“江……江喻哥……”

        “认出我啦?”江喻拍拍他的头,“先去浴室,我打个电话。”

        电话……不行,不能打,有一个相熟的人看到已经够难为情了,他不想再多让一个江朔眠知道自己这副模样……

        江喻腰侧的衣服被拽住了。

        他低头,看到了满脸是泪水和潮红的秦澄。

        “江喻哥,别打……别打给他……求求你了。”

        不知道江喻做了什么,秦澄没过几天就被俱乐部通知解除了当初签订的极不平等的契约,除了有场公调实在不能取消,把人给转到了现在这家会所。

        不用像公厕一样等着人排队肏或者练手鞭打调教,每天只是在笼子里跳跳舞,有客人看上他了就陪睡一晚,比起之前的日子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秦澄打心底感激江喻的同时,也越来越难以面对他。

        两年的调教生活,他的身体敏感、淫荡、放浪,随便来个人插他,无论哪个洞,都能轻易将他送上高潮。

        他不再是当年和江朔眠青梅竹马玩在一起的秦家小少爷,而是一个张腿挨操谁都可以的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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