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客栈中,并没有见到绿袍和余英男的身影,只是门口有几滴干涸的血迹,最大的可能就绿袍受伤了。这,就不知该去哪儿找人了。

        “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啊。”

        余生安盘算着,那人既然还能逃回客栈,应该不会有性命之虞的,大概是与娘亲躲到什么地方疗伤去了。而他的内力又是空空如也,盲目地去大海捞针但不如先恢复一些内力以备不时之需。“今晚就别到处跑了,先休息一夜,好歹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至于下一步行动,那人疗伤也不知需要多长时间,总之肯定是要去阴山的,这段时间他大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内力的问题,等过几日去阴山找娘亲的时候也有自保之力。

        “那么多空房,你挤在我这儿干什么?”

        “我,我怕出事。”苗飞抱着被子爬到了床榻里面去,“万一又来个什么杀手,我又不会武功,好歹你还能帮我挡一挡。”

        余生安皱眉,“你倒是想得美,还让我帮你挡刀,我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

        苗飞闻言一愣,随即眼眸一沉,“那我帮你挡嘛。”

        余生安多少能明白苗飞是被白日里的状况吓到了,想待在他身边,也不打算拆穿他,“算了算了,你睡你的吧。”余生安说着盘膝坐在了床榻上,苗飞闷头睡下,少顷,总觉得空落落的,又探出头来看了看余生安已然入定,周边有一股微热的气流在流转着,小心的伸出手去摸了片垂在跟前的衣摆,握在了手里,心中不由得安定了下来,阖上眼没有多久便睡熟了。

        体内的阻碍依旧,他说不清究竟是因为什么,经脉那些都是完好的,内力一点点的积累起来,排斥感就越来越明显。

        还有他脑中的那些剑鸣声,也不知是从何而来,他观察灵台也没有发现存在什么异常,真是奇哉怪也……还有,晓月的那一击,他分明是抵挡不了的,但体内的经脉却完好无损,苗飞是不可能帮他修补经脉的,当时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帮他的,而且苗飞也清楚的记得他当时没了心跳,能救他的就只可能是他自己了。他的体内不晓得藏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静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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