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灯市。
她和巡逻的侍卫们打了招呼,笑着随口闲聊。淹没在房檐暗影中的人一直没吭声,开口时声音沉肃冷静,淡淡地提醒手下该去东市了。
年轻的儿郎们利索动身,反倒是他这个副使磨磨蹭蹭,落在了最后。
“那我也走啦。”她朝他微笑着点头示意,同面对他们时别无二致,得体温和,从容可靠。
却是装的。二人都心知肚明。
啪。他抓住了她错身时的手腕。将阻止当作挽留。垂着眼睫直勾勾地从暗影里盯住她,眉眼的线条都绷紧。
在忍什么呢?
“等等。”
他低声道。方才发号施令的语气还没完全收回,显得冷硬而正经。
她挑了挑眉看他,不说话了。
喉结滚动,他调整了语气,轻声道,等等。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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