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散发凌乱伏在她肩上哭的时候呢?

        那时她以为这人只是单纯被操哭了,没想到他真的在哭。像一头大犬耷拉在她身上,手臂紧紧地环抱住她,矫健修长的双腿从腰侧试图将她锁住,溺水一般攀附着她,贴合着她,不遗余力地想要拉近距离,害怕她逃走,又恐怕自己的力道没轻重冒犯了她。

        副使能轻而易举地制服亡命之徒,却笨手笨脚地不知道如何困住一朵花。

        内部随着他的抽噎也一抽一抽地绞紧她。虽然很可惜,这种反应并不能为她所感受,她仍然察觉到莫大的快乐,爱怜地回应了他的拥抱,轻轻拍着他训练有度的背,问他怎么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情事以外的失控反应。过于稀奇,也过于惹人怜爱了。

        像一头试图锁死猎物,却发现无能为力的崩溃的兽。漂亮的兽。

        柔软黑亮的头发乱糟糟的,他埋在她颈畔闷声哽咽,低声嘟嘟嚷嚷,她努力辨别了好几次,才听清他噙着泪水的只言片语。

        别走。

        别走………

        你不能将我变成这样又一走了之。

        你也听说了调任的旨意?她低声问。

        他将她勒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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