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看着他,莞尔,应声又到床榻边翻找挑选起来。在她背后,副使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盒全新的娇子膏,将包袱之内者替换。

        近来副使的神采确实不好。时常凝望着她出神,目光里全然是她又仿佛穿过她,暗淡缥缈,不知在想什么。

        前日,冲着忘归楼的五十两银,她登门看诊了那些雌雄莫辨的妖精。副使知道后大发脾气。一转头,接了悬赏千两的岭州血案。药堂众人还打趣林月,问他们夫妇是不是正打算要孩子,攒钱这样拼命。

        副使向她隐瞒了婆罗毒。这是某次缉凶的意外。不说,是因为他已经服用解药。

        大概夫妇二人的命数都与毒相犯。

        倘若他说了,林月就能告诉他,婆罗毒不显于脉象,而发作于梦中。虚实难分,煽动隐情,使人发疯。

        再阴狠一些,不仅能够潜伏,甚至能影响旁人。

        因为是梦,所以他也没有告诉她。独自承受了荒诞。

        那道荒诞的白光……

        白光,灼烧虹膜——瞳孔碎裂后重组。再睁眼时,面前竟是那座流光溢彩的金笼,庞然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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