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拧伤了手臂的林月,有理有据地对他说,大人应当去药堂给我帮忙。于是一连数日,副使大人都拨冗前去做她的手下。一来二去,熟络起来。
缘之一字,最是难解。
像一场缓慢隐晦的毒,侵染上肌肤,渗入脉络,随着血液游走全身,而后逐渐残蚀主府。当他意识到时,只有病入膏肓和无药可救。
这是被药师所下的一场无药可救的毒。
我的提议一直有效的。
她忽然说。
什么?
帮她抓药的副使微微一怔。
她提笔,敛着一丝笑意望向男人,答道:
关于,让副使亲自一试的提议。
……。
像是着了魔。否则难以解释他为什么会夤夜叩开她小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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