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头的林怡兀自伤感,抬眸地朝窗外望去,只见窗外的香樟树的落叶打着转飘进来,轻微的重量随风摇摆,最后坠到林怡的脚下,再也不动了。
“嗯。”项元筠声音一顿,关上门离去。
她如愿听到大儿子应允,双唇含上明媚的笑意,眼底的一片空洞被转瞬即逝的欣慰短暂地填补了几秒。
林怡掀开粥的盖子,蒸腾的热气只剩少许,她再不管妆容如何,勺起一匙直往胃里吞。
温吞吞的粥炖得软烂,入口即化,口齿流香。
可味道终究是和当初那人递过来的那碗不一样了。差了一颗心,差了一片情,差了千千万万个冷暖自知的昼夜。
泪簌簌淌下,断魂处,残妆空相对。
……
房门落锁,却隔绝不了所有的烦闷。
项元筠握着笔,在试卷上工工整整地填下“death”这个答案,笔尖在词尾徘徊,右眼皮还是跳。
外面传来一些踢踢踏踏的动静,间或几句人声从门缝底部钻进来,撩动他脆弱的平衡。他烦躁地摔下笔,走过去,轻轻地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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