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再一次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他从昨天开始就是这样昏昏沉沉的,身上全是年柯的味道。这人抱着他睡觉的时候都在舔。

        他第一次见识到了,年柯恐怖的性欲。

        叶梓觉得自己已经要被干废了,年柯居然还有力气说带他出去吃饭,整个人神采奕奕的。叶梓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摇摇头喊人叫外卖。

        他头晕得很。

        年柯说他嗜睡,叶梓只觉得是这人有问题。怎么有人一天做几个小时活塞运动还这么有精神啊?他不理解。

        只是年柯也不指望着他理解。

        周末两天叶梓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是被年柯压在床上干的。哦不对,不止是在床上。叶梓醒了,年柯爬上来亲他,手已经自觉往下摸,手指头奔着骚逼去了。

        他甚至恨不得自己这个周末一直睡过去算了,起码不用接受这种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他那可怜的肉逼如今又肿又烫,阴唇都比原来肥了一圈,粉色的软肉变得深红,被操得合都合不拢,只能任由人侵犯。

        彻夜的交合让年柯可以畅通无阻的插进骚逼里。有时候睡觉的时候脱出来了,梦中都能扶着性器塞回去。

        叶梓说的最经常的一句话就是:“要被操坏了。”

        说这个的时候小狗眼睛都没有焦距,唇角还有口水的痕迹,整个人真的一副被干烂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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