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在曜日大道上。
这儿夜幕中霓虹灯牌的繁荣会让人陡生一种错觉,不是黑暗涌过来,是人往五彩缤纷的黑暗里去。像投入一只巨兽的口中。
路过有群人游行,举着抗议医疗行业私有化的牌子,声音嘈杂,对昂贵的黑车投来不友善的目光。
防弹的厚重单向车窗玻璃后,“真够气派啊。”矢莲望着他们,微笑着说。
司机在后视镜中迅速地瞟了他一眼。
霓虹灯的倒影像个轻佻的钢管舞女郎一样在美人嘴唇上抚摸过,留下一点影绰艳光,使得这么清纯的脸,也徒增了妖冶意味。
矢莲就随意地靠在那儿,露出这么一副懒洋洋的,被滋润的样子。明明身上布料裹得严严实实,却无端得让人紧张。
这会给观看的人一种错觉——他不是送一个俗世的什么夫人打道回府,是在迎一樽香神去他的巢。
美人眼皮动了动,司机迅速收回眼神。
矢莲看着窗外,瞳仁里的光微微散开。
只有他自己知道,前头穴里面可怜兮兮地含着一泡白色浓精,夹不住似的往下淌,把布料洇湿得湿漉漉,水蝉翅似的黏在皮肤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整个臀都浸在那种感觉中,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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