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可怜的阿明……若是他还在,该有多好……”

        “我知错了,您别伤心,我会好好教育怀远的。”

        郁清抬手递上丝帕,直视着郁夫人的黑眸里染着温顺而谦卑的水意。他舔了舔后槽牙,强忍着自己的手不露一丝颤抖,唇角的弧度是无可挑剔的优美,却要说出那个低沉的令他作呕的称呼。

        “母亲。”

        郁怀远自然没有走远,他斜倚在二楼的栏杆上躲个清静,手里的酒杯吊儿郎当地晃来晃去,一身笔挺的西装也遮掩不住他身上的痞气。

        他厌恶极了这种假惺惺的宴会,还有那些前仆后继往他身上倒的女人。他也不是真的傻,他看得出他们对他的鄙夷与嫉妒,看不起他的出身他的品性,却又不得不捏着鼻子来捧他。

        真是恶心透了。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谁让他命好。

        郁怀远的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角落四周投来的恶意的目光,最后却又重重地落在了楼下大厅里那道单薄的背影上。

        郁清端着酒杯一圈又一圈地赔笑敬酒,杯子里的酒就没有空的时候,连那颀长挺直的背也不得不弯下傲气的弧度,看的郁怀远心里一阵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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