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陛下前几日新封了个贵君,安置在关雎宫里,宠爱得很呢,赏赐如流水似的送进去,宫里好几个娘娘,气得手帕都要绞烂了。”云启国皇宫内,几个粉衣的婢女从雕栏玉砌的关雎宫经过时,窃窃私语着,都好奇地伸出头想要看到关雎宫里头的景象。
“这关雎宫啊,听说是前朝一位宠妃住的,当时的皇帝专宠她一人,为她修建了关雎宫,里头可是华贵得很,不过耗费了太多人力物力,后头灭了国,便说这宫殿是不祥之兆,太过奢靡浪费了,我朝建立以来,还没人住过呢。”年长些的婢女低声道。
关雎宫华贵不假,只是太久没人住过了,一点儿人气也没有。极少人知道,这关雎宫内有一暗室,藏在宫殿的深处,幽暗潮湿。
夜深,有一人从后门绕进主殿,扭动放在不起眼角落的花瓶,偌大的书柜便移向两侧,现出一条道路来。
暗室深处,一人身着薄纱,昏睡在榻上。他手脚皆被铁链束缚,玄铁做的项圈黑沉沉地挂在他颈上,白皙的肌肤上错落着红痕,层层叠叠的,倒像是红梅映雪。来人神色狠厉,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扯起来面对自己。他迷蒙地睁开眼,待看清来人,略带嘲讽地笑了笑,语气慵懒道:“项昀泽,今日又想做什么?”
他抬起手,状似无意地拨弄额前碎发,露出那张动人心魄的脸来,眼角微红着,神色却是平静。
项昀泽,云启国的新帝。在幽暗的深宫暗室,与敌国皇帝苟合。想到这儿,凌樾笑了笑,便又要躺下去,被身前的人掐住脖子,被迫抬起头看他。他只着一袭薄纱,修长的腿若隐若现的露出,隐约可见腿间连着什么东西。
项昀泽不言语,只是抓住他脚踝掰开双腿,将他蜜穴赤裸裸露出来,他伸出手覆在上面,忽然用力狠狠扇了他白嫩的腿根一巴掌,又探出两指进入穴中,牵拉着什么东西往外拽。凌樾口中溢出变了调的痛吟,扭着身子要往后躲。
项昀泽俯下身握住他身前被缚了银色锁链的玩意儿。银质锁链将他前端束缚住,垂坠的链条却是连接着后穴的。项昀泽拉着链条猛力一拽,便从殷红的穴肉之间滑出一截银质的柱体,那柱体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猛然从穴内被拽出,拉扯着穴肉往外翻。凌樾身子一颤,连呼吸也重了几分。
项昀泽终于开口了
“怎么如此淫荡?只是摸了摸,就喷出水来,陛下这是,想要了?”他站起身来打量着面前的凌樾,明明面容与那时一模一样,身上却散发出柔和的气息来。眼里氤氲了水色,倒显得柔弱可欺。这与从前可大不一样了,那时候他虽待人温和有礼,却透着一股子疏离,清清冷冷的样子,可真是让人见了,便想将他从高贵的枝头采摘下来,狠狠地碾入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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